2026-08-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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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我再次探讨了外卖骑手的劳动保障问题,这不仅是表象的讨论,而是通过具体案例反映出复杂的社会治理问题。近期也有朋友提出了两个值得重视的问题,今天我想借此机会展开一下讨论:灵活就业不应成为失业的“遮羞布”。 第一个问题是小镇为何如此关注外卖骑手。第二个问题是,为什么从微观角度分析,而不是从基层政府出发,而是关注美团这个平台? 首先,针对第二个问题,我认为有两个原因。首先受到江小娟教授的影响,她的研究聚焦于数字经济。我在小镇时曾推荐过她2019年的论文《网络时代的政府与市场:边界重组与秩序重构》,在2021年我聆听过她的《数字时代与公共治理》课程。我们必须注意,现今的平台在社会治理中扮演着重要角色,在某些新兴领域的效率甚至超过政府,因此不能一味否定这些平台,关键在于政府如何有效引导。其次,小镇对美团较为熟悉,也与美团有一定的联系,便于进行调研。例如,昨天的文章并不只是通过公开信息撰写而成。作为老读者,你们知道我喜欢通过面试的方式进行交流,这帮助我了解各个行业的关注点,也使我能够不断更新自己的市场定位。这是至关重要的,因为公司愿意给予的薪资是不能造假的,有备无患。即使有时候我的职业选择充满压力,但总能找到比当写自媒体轻松的工作。因此,小镇近几年面试过的公司不下几十家,主要集中在互联网行业,几乎每一个知名平台都有接触,包括小红书等。起初小红书找我面试让我有些疑惑,毕竟它是一家以女性为主的美妆平台,但我随即意识到自己的认知有所偏差。虽然小红书的面试体验不是很好,但我认识的许多其他公司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,包括摩尔线程、小鹏汽车、锅圈、万达及宏立城等。特斯拉的朋友曾邀请我面试,但因支持国产汽车的价值观冲突,所以没有深入交流。房地产行业的面试最为独特,要求面试者穿着正式,而小鹏的面试则包括了笔试,内容也颇具趣味。我当然也面试过美团,面试的岗位专注于新就业形态劳动者的保障问题。背景是2021年7月,人社部发布了关于维护新就业形态劳动者权益的指导意见。当时互联网与政府的关系不同于现在,主要责任部门期望龙头企业能够主动支持这一政策,主动与政府配合与被动之间的差别巨大。美团在众多平台中是最积极的,当然一家公司如果不持续健康经营的话,那它的商业价值就无从谈起。所以,美团配合政府,强化劳动者保障义务,也是企业社会责任的体现。需注意的是,企业需在商业价值与社会责任之间找到平衡,若力度过大而令其他企业无法跟进,则可能引发不正当竞争,这种责任如何承担?即使监管部门对不正当竞争行为实施处罚,也难以挽回市场失去的部分。该岗位的职责在于促进企业与政府的沟通,平衡各方价值,减少不必要的摩擦。虽然因为一些原因未能加入美团,但我对外卖骑手的保障改革仍持关注态度。小镇也认识几位美团的朋友,他们未必知道我在做这个号,而我也不在乎他们是否猜到,毕竟这样的岗位接触的候选人太多了,很多面试官已经换了地方。 接下来是第一个问题为何关注骑手群体。为了避免断章取义,我将直接引用一段对话。该段对话摘自8月上旬的节目讨论,嘉宾是北京大学的张丹丹教授。需要指出的是,关于“2亿灵活就业者”的说法需要更正,预计2025年灵活就业人数将达到2.8亿,2026年有可能增至3.2亿,因此更恰当的表达是“3亿灵活就业者”。这一变化意味着灵活就业者已经占到城镇就业的40%以上,重要性不言而喻,相应的政策支持资源投入也将大幅增加,这也是国家近年来加大对灵活就业群体保障力度的原因所在。对话一中,王波明询问该群体的社会保障情况,张丹丹回应说,传统上认为的正规就业更好,但灵活就业从劳动经济学的视角来看,有其独特的福利,尽管缺乏一些保障,但灵活性本身也是一种优势。对话二里,王波明提出,他们虽有灵活和自由,但也需要赚钱,而灵活就业者的未来保障依然脆弱。